上一代辰星殿上神,秉性不可谓不清正,思虑不可谓不周详。

        令人痛心的是,建成一套制度——尤其是相对公平的制度——需要耗费无数心血,但若要将其毁于一旦,却只需要一个扶不上墙的傻×。

        聂昭心想,待清玄上神落马以后,一定要往他腰子上多捅几刀,告慰前辈英灵。

        这符纸确非凡品,秦筝轻轻刺破指尖,芝麻粒大小的血珠刚一滴上去,瞬间向四周洇开,将整张符纸都浸染成一片鲜红,乍一看竟有几分妖异。

        这样一来,她便算是报上名了。

        “好了,我们也该找个地方落脚……嗯?”

        聂昭正要转身,忽然动作一顿,狐疑地转头向书院门口望去。

        不知为何,方才那不经意的一错眼,她莫名觉得自己眼角余光瞥见的人——门口登记报名、发放符纸的考官,似乎也在抬头看她。

        “……”

        一切只发生在弹指间,短暂的四目相接之后,那考官迅速别过脸去,继续招呼面前下一位考生,好像从来没有将聂昭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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