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昭又眨了两下眼睛。

        她确信自己没听错,此人叫做“世子”,而不是“太子”“皇子”,也不是清穿剧里满地跑的王爷贝勒。

        但是,他却身穿一袭白底滚金边的锦缎长衫,衣摆上绣着张牙舞爪的蛟龙图样,每一根龙须、每一片龙鳞都清晰可见。

        一条金腰带将他的五短身材一分为二,腰带上镶满各色宝石,好像夜店门口的霓虹灯一样五彩斑斓,晃得人一阵眼花。

        一双白腻的手扶着那条腰带,十指粗短浑圆,戴着七八个金灿灿、亮晶晶的戒指。

        这白不是好白,腻也不是好腻,让人联想起肥肉里的油脂,腐肉里蠕动的虫。

        再往上看,是一段和手指一样粗短浑圆的脖子,以及一颗白嫩、饱满、光洁,约莫有二三十斤分量的大脑袋,光是香膏香粉就有半斤。一眼望去,活像个刚出炉的白面馒头,表面柔腻光滑,没有一点褶皱或瑕疵,越发教人觉得诡异。

        至于他的五官,几乎被淹没在满脸的皮肉和脂粉里,反而显得无足轻重了。

        聂昭:“……”

        小别致,长得还挺东西。

        不用问,这位别致的小东西,自然就是传说中的“镇国公世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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