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偷换。”

        蛊师小心翼翼地点头,“他们先报名参加仙试,领取辰星符,滴上自己的血。”

        “然后,让水蛭附着在符纸表面,伪装成一张全新的空白符纸,再买通仙试考官,拿去发给有望高中的寒门考生。”

        如果说辰星符是考卷,那么事先被人滴入鲜血的辰星符,就是“别人写上名字的考卷”。

        “如此一来,寒门考生的血无法融入符纸,根本报不上名。无论再怎样努力,都只是为他人做嫁衣。”

        因为,打从一开始——

        他的成绩,就注定属于另外一个人了。

        “…………”

        有那么几分钟,聂昭一言不发,只是望着蛊师冷笑,笑得他浑身发毛,后背紧紧贴上墙壁:

        “姑娘……啊不,姑奶奶,您别这么看着我。我只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小角色,听命行事,赚点糊口钱,没什么坏心眼……”

        “是啊。你能有什么坏心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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