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想容笑得歪倒在榻上,七彩长发像水波一样流泻下来,“你这小姑娘,当真有趣得紧。若不是忙得脱不开身,我也想去人间看看。”

        聂昭只管由着他笑,待他笑够了,这才试着反客为主:“流霞君,除了蛊虫之外,我还有一事求教。”

        “好啊,你说。”

        花想容心情大好,也不介意听一听她的问题。

        聂昭斟酌着道:“流霞君可曾听说过,花魁娘子‘琉璃’这个人物?她如今已化为厉鬼,人间只能打听到她生前之事,旁的一概不清。不知妖魔界中,是否还有其他线索……”

        她原本只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念头,却不料花想容目光一凝,想也不想便爽快回答道:

        “有啊。这位琉璃娘子,我曾见过的。”

        “当真?”

        聂昭双眼一亮,“还请流霞君赐教。震洲仙试之事,我唯一想不通的便是琉璃。”

        琉璃——这位枉死多年的薄命花魁,与仙试究竟有什么关系?

        她残杀钱府满门,本该已是大仇得报、心满意足,为何没有再入轮回,反而一直流连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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