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的五感普遍比人灵敏,祈宁已经闻不到那股味儿了,但在墨幺的鼻子里味道仍然浓重。

        好不容易在外晃悠一天,身上味道散了。好嘛,回去睡一夜,第二天又粘着雄黄味出来了。

        墨幺在百月斋见到祈宁的瞬间低头捂住鼻子,祈宁以为她不舒服,心说你也有今天,面上客套疏离,假模假样地问她怎么了。

        墨幺直接回了句“你身上的雄黄味好重,难闻”。

        祈宁一听脸就黑了,扭头就走。

        墨幺没跟上去,买了份点心离开。臭了吧唧的,谁爱往他跟前凑。

        祈宁走到二楼的楼台,鬼使神差地嗅嗅衣服,真的有味道吗?很重吗?

        钻入鼻腔的是木香气息,明明什么都没有。

        楼台的视野宽阔,能看到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

        祈宁一打眼就看到刚出百月斋,正跟一个五六岁孩童交流的墨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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