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宫门,她亮晶晶的眼睛罕见地不围着江容转了,而是好奇地看向玉华宫斜对角的路。

        刚刚仰在墙上的时候,余光里似乎瞟到了一抹紫色,不是纨绔子弟自诩风流穿的浅紫和粉紫,是深深的紫棠色。

        秦珘又想了下那短暂的一瞥,脑中描摹不出那抹紫色的主人,就是莫名其妙觉得好看。

        她想起年前一眼心动的一匹紫棠色布料,可惜她认识的人里头没有谁能撑起这个颜色。

        “怎么了?”耳边没有叽叽喳喳的声音,江容有些意外。

        “没什么。”秦珘收起好奇心,“你见过严杭吗?他不是在翰林院当官?进上书房做什么?”

        秦珘没见过严杭,也对他漠不关心,奈何严杭之名太盛。

        皇帝近年越发昏庸,追寻长生不老,算是昏君中的典范。

        自古昏君奸臣不分家,严杭的父亲严治就是那个无恶不作的奸臣头子。

        严治善谄媚,不过数年就从一个五品监察御史,爬到了监察院左御史的位置,两年前更是蛊惑皇帝斩杀监察院右御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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