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珘美滋滋地连逃课回来怎么哄先生都想好了,面前的人还没出声,甚至眼神都没变过,沉沉的不显喜怒。
秦珘眨了下眼,这才感到些许窘迫,她好像笑得太欢了?
那也不至于话都不说吧?丢人的是她哎,在深宫中这副作态,也不怕得罪人。
那人像是会读心,秦珘刚腹诽完,他便直对上秦珘盈盈的眼,吝啬地回了两个字。
“严杭。”
冷冽的声音浓醇浑厚,若刀剑铿锵,让秦珘苏了耳。
她听惯了江容温和清亮的玉石之音,乍一听到这么低沉的声儿,只觉得新奇。
但是……严杭?
严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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