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珘想起上次一个人溜出家去逛花街,却被断定是去见江容了,被罚跪了一夜,就因为是个“惯犯”,连贴身丫头柳月都不信她。

        那一夜祠堂里的冷气都不及心里的冷,眼泪涨得眼眶发酸,她憋着口气不肯哭,委屈得想再也不理他们了。

        那种滋味秦珘记忆犹新,她不知怎的就代入了严杭,若她是严杭,肯定要把奸佞之名坐实了。

        大概是美色误人吧,也可能是夜色惑人。

        这是秦珘回过神来的第一个念头。

        因为她莫名其妙地,梦游了般地拽住了严杭的衣袖。

        在拽上的瞬间,秦珘就悔了,她几乎是立刻甩开了手,无措得不知要将手放在哪。

        严杭一只脚已经迈上了轿子,他转过身,因为俯视的缘故,眼睑稍低,让那双眼少了点凌厉感。

        “二小姐还有事?”

        光是疏离至极的语气和不近人情的模样就惹人心里发突了,再被那双深沉的眼一盯,便是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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