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杭直觉不妙,果然当最后的伴读离去,宫人送完茶点的下一刻,蔫了一天的人儿兀地站了起来,椅子和地面发出“刺啦”的一声。
严杭握笔的手一顿,心也提了上去,正当他以为秦珘要冲他来时,秦珘却风风火火地跑去关上了所有的门窗。
她动作飞快,回来时严杭还懵着,一时不知道该松口气还是该紧口气。
他不由地将神思朝秦珘那斜了斜,只见她迅速地摘下荷包,和烫手山芋一样往桌上一扔,愣了片刻才动手拆开。
荷包里的东西是严杭死活料想不到的——
针线盒。
除了一个精致的针线盒外,还有一块月白色的无纹锦缎。
秦珘轻咬着唇里侧,逼着自己目不斜视,但余光就是忍不住地飘向严杭。
她猜严杭肯定不屑去看她在做什么,看到了也无动于衷,可她就是在意得厉害。
淡淡的绯红悄无声息地染上了秦珘两腮,不安分地顺着眼尾往耳尖上渗去,留下烧人的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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