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她非但没有躲避,眸子还睁得更大了:“最后一次,我发誓!”
严杭闻言却是无动于衷地错开眼神,一语不发地看向书,将秦珘无视个彻底。
秦珘脑一热,倾过身去,双手向上摊开,严严实实地盖住了底下的书,那块月白锦缎则被她拢在手心,“桃花”正好朝上绽放。
“你这人怎么这样别扭!一句话而已,你痛痛快快说了,我不就不惹你了嘛。”
严杭差点被她气出内伤,他别扭?
“换个人已经死了。”
“换个人谁惹你呀。”
秦珘嘟囔道,她不知为什么,严杭不出声的时候她还有点畏忌,一开口她反而不怕了,即使他的话比他的人还冷。
“严大人行行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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