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不问你了,你真烦!”
严杭磨了磨牙,收了将秦珘推开的动作,自若道:“这次也是我调戏二小姐?”
秦珘傻了眼,她正要炸毛,却后知后觉地扫了眼两人之间的距离,生动的恼怒顿时僵在了脸上——
她什么时候跑严杭怀里去了?
秦珘眸子里那汪秋水似要溢出来,脸上烫得要冒烟了,窒息得想当场昏厥,她、她……
严杭看着她七魂六魄都飞了的呆滞样儿,唇角微勾:“还不起?”
秦珘心慌意乱,似乎瞧见了那抹转瞬即逝的笑,又好似什么都未瞧见,她磕磕绊绊地从严杭怀中蹦出去,瞧着他说不出话来。
严杭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被她扑腾乱的衣裳,从容得好似什么都未发生,相比之下,熟成“水蜜桃”的秦珘就格外尴尬了。
她再也待不下去了,一把抓起掉在严杭腿上的锦缎,三两下拢起桌上的针线,推开窗户一跃而出,活脱脱的落荒而逃。
严杭瞧着她纤细的背影,周身的冷意不知不觉地消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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