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亲啊……”秦珘歪了歪头,“那你怎么不戴呀?”

        没有为什么。

        但注视着她娇憨清澈的眼眸,严杭忽然地涌出一股冲动,一发不可收。

        他想,错过了今夜,他再不会说出口了。

        既然已经大错特错了,不差这一桩。

        他动作很轻,但极为郑重地从秦珘手中拿过荷包,道:“会弄脏。”

        “哦……是会弄脏。”秦珘醉呼呼地呢喃了声,忽然地难过起来,“阿容的母亲也给他绣了荷包,但他弄丢了。”

        “他有一支簪子,是他来北瑞前,他母亲送的,他很宝贵地收在锦盒里,从来都舍不得戴,拿出来看一看都紧张。”

        “那样重要的东西,为什么会丢呢?他可是阿容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新笔趣阁;http://www.stwangye.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