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珘忽然明白了点儿严杭的话,和严杭比起来,那些把“我是奸人”挂在脸上的,实在是不足为惧。
秦珘眯了眯眼:“如果严大人想见识见识我碰瓷的功夫,尽可动手。”
“境外群狼环伺,若是国破,敌军必屠严家以抚民心,严家谁都能动,唯独秦家动不得,严大人说呢?”
被人戳中软肋,秦珘刻意挑破了让两人之间能相安无事的窗户纸,以此提醒严杭。
算上这代,北瑞已积弱三代,边境大局全靠秦家支撑,秦家一倒,北瑞将亡。
故皇帝再忌惮秦家,也只敢将人放在眼皮底下“供着”,亡国之君没好下场,亡国奸臣更没有。
对上严家,北瑞的皇子都没秦珘有底气,她只是厌烦和勾心斗角扯上关系。
秦珘说完,严杭第一次正眼看向她,莫测的眼神一下子笼罩住秦珘,让秦珘没由的紧张。
她无意地抬手摸了摸发间的步摇,凶巴巴地竖起软刺:“看什么看!”
严杭晦暗的眼底划过点儿乌光,快得让秦珘以为是错觉:“是我看走了眼,二小姐聪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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