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被什么附体了?
秦珘有气无力地瞪着最后一颗山楂,泄愤似地咬上,回头对严杭道:“等着!”
她不等严杭回应就轻车熟路跑进街尾的绣庄,很快里头便传来她一声轻快娇甜的“婉姐姐”。
严杭沉寂的眼眸在听到这一声后,轻轻晃起细微的波澜,很快归于平静,他转身走到绣庄对面,隔着忽明忽暗的灯火看着绣庄。
说着给他赔礼,就是送他绣品?她是有多天真直率。
严杭唇角一弯,一抹很淡很淡的笑转瞬即逝,可惜除了天与月,连他自己都未能察觉。
秦珘没让严杭久等,她就如夜空中骤然亮起的烟花,风风火火地便从那道门扉里跑了出来,一下子就到了严杭眼前。
她手中抱着一匹紫棠色的锦缎,细腻的朱雀暗纹若隐若现,低调而又雍容,让严杭身上的贡品都逊色了几分。
“喏,这是我最喜欢的一匹料子,便宜你了。”
严杭顿了会,低低地“嗯”了声,抬手接过布料,他站在阴影中,眼微微垂着,被密长的睫毛遮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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