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三岁小孩都没他荒唐!”秦珘气得又塞了几颗杏脯。
秦珩哑然,他抓了颗杏脯捏在指间把玩:“你知道我和爹娘为何回京?”
“因为爹爹杀了近百个心术不正的炼丹师,皇上怕爹爹造反。”秦珘疑惑地抬眼,京中早传遍了,她怎会不知。
秦珩轻叹了口气:“皇上对丹药的偏执已无可救药,若父亲再阻拦,你觉得会怎样?”
秦珘答不上来,她慢吞吞地咽下杏脯,乌黑的凤眼清澈见底:“可是他做错了呀。”
“是错了,但他若驾崩了,这座江山就和他无关了。”
“所以?”
他不应该豪气地带她进宫讨个公道?说这些做什么?
秦珩垂眸看着杏脯:“所以若父亲再断他的路,他或许真会收回秦家的兵权。诸国对北瑞虎视眈眈,阿扬,我们赌不起。”
秦珘刚捏起的杏脯倏地掉回了盒子,阿扬是她的乳名,除了自家人,只有乐菱和未过门的嫂子会这样叫她。
她连江容都没告诉,想在成亲那日再说给他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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