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怎敢不走。”
秦珘轻哼了声,顾不上他们还没走,眨着水汪汪的凤眼摇了摇江容的手:“阿容——”
“嗯。”江容淡淡地应了声,脸上不见和煦的笑颜。
秦珘娇娇一笑,猫儿般将脸颊往他手心一蹭:“我知道错了,阿容别生气啦。”
刻意娇下去的声音似莺鸟呢喃,轻轻地挠在人心尖尖上,惹人心软,也不自觉地勾人。
江容板着的脸色渐渐垮了下去,他无奈一笑,手借着给秦珘整理碎发之由遮了遮她姣好的侧颜,不让人窥见。
“你啊。”江容轻轻捏了捏秦珘的耳垂,垂下的眼中挣扎之色一闪而过。
他醋极了。
醋到想把话掰开了说,让秦珘往后除了他,不能再碰任何男子。
但他最终只是温和地叹了口气:“没有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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