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珘并未强求,秦家难做,严家估计也好不到哪去,她只是不甘心。
秦珩好不容易松口了……
若她昨日没有任性,乖乖回来,皇上是不是就不会下这样的口谕了?
“这也是我要对二小姐说的,严家不想和秦家交恶,你我互不干涉最好,皇上那里我会应付。”
秦珘被严杭的话带回神,她轻哼了声,不设防地往座位上一趴:“走时叫我。”
“……”
严杭嗓子里堵了口气,他们是才划清界线吧?
虽然话里说的是从明天开始,但……
还有,就这么相信他?
严杭神色一松,眼中流淌着些许光亮,很快不知想到了什么,又沉寂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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