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先前如芒在背的滋味,秦珘皱了皱眉,“又不是我想的,别人惹得起胡贵妃和皇后,也惹不起皇上,我还是得和你一起。”
严杭一怔,竟接不上话,她究竟是有多敏锐?
“我猜皇上在后头等着我呢,你说他为什么非要把我和你凑一块?胡贵妃和皇后是为了皇位,他图什么?”
严杭沉默到秦珘纳闷起来才道:“你说呢?”
“我怎么知道?还有你到底为何去上书房?我今天看到乐景权和皇后,突然想到乐景棋还小,乐景枢流着西梁的血,太子只能是乐景权?哪用得着你定。”
严杭回答不了也不敢回答,他突然觉得,让秦珘搅进来实属大错特错。
她该聪明的时候糊涂得让人咬牙切齿,不该聪明的时候偏偏灵透得让人惊惧。
他不说,秦珘就胡思乱想起来,灵光一现地瞎扯道:“总不是想我嫁给你,等他驾崩,让我借秦家之势保你一命吧?”
秦珘说完自己都无语了,皇帝自己都没命了,还管严杭的死活?不在临死前杀了严杭这个骗子,就是皇恩浩荡!
但看着严杭莫测的脸色,秦珘渐渐地瞪大了眼,或许真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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