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翼翼地屏着呼吸,越是这样,对严杭来说越是难挨,颈侧像是被羽毛轻轻拂过,惹得他耐不住溢出一声闷哼。

        他咬了咬牙,费力地抽出护着秦珘的手,一本一本地谨慎地抽出压在两人身上的书,朝过道外扔去。

        秦珘以为他是疼的,下意识更小心起来,却不知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严杭眼中席卷着晦暗的风暴,五指在每一本书上留下了深深的褶皱。

        书库里静寂得只有扔书的声音,纸张在空中发出“唰唰”的纷扬声,然后“啪”地落地。

        秦珘听着听着就走起神来,在危险的时候会舍身护她的人有不少,但会将她护得密不透风的,只有爹娘和秦珩……

        严家都将她和将军府得罪死了,护她一回又有什么用?

        在秦珘想明白之前,她已不自禁地揪住了严杭前襟,她声音很小,险些被书页的声音覆盖。

        “你放了胡云喜好不好?”

        严杭手僵在空中,好一会才拿起下一本书扔开,他冷声道:“我说了,二小姐求错人了。”

        “胡云喜是我朋友。”秦珘没头脑地回了一句,她心里补了句,是很重要的朋友,她潜意识觉得严杭听得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