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杭目光划过她轻颤的睫毛,沉声道:“是。”

        听到那个斩钉截铁的“是”字,秦珘忽然想问:没有任何可能了?

        这样想着,她浑身一激灵,漫漫的难堪连恨意都压了下去,她猛地松开严杭,触碰到他的地方像是被针扎过。

        她失魂落魄地起身,却猝然被拦腰按下,伴着一声巨响,那个被撞了两次,摇摇欲坠的书架轰然倾倒,砸在另一侧的书架上。

        两个书架上的书纷落而下,将两人严实地埋在逼仄的过道里。

        在千钧一发时,严杭翻身覆在秦珘上方,一手牢牢地桎梏着她,一手撑在两人头上,护着最脆弱的地方。

        秦珘蜷缩在严杭怀里,透过单薄的衣裳,她能感受到他身躯的紧绷,他一声没吭,她也知道那是疼的,而她除了被他胸膛硌疼了,没受一点冲击。

        想到书架因何而倒,秦珘有些茫然,她有用那么大的劲儿?严杭不是和个没事人一样?

        鼻息间尽是严杭身上轻薄的淡香,秦珘不自在地抬了抬头,严杭察觉到后,艰难低头:“别……”动……

        唇上猝然贴上的柔软让两个人同时僵硬,黯淡的光线下,相对的四目里乌亮的眼神光格外灿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