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她一意孤行,太后不会管江容死活,姚家会抛弃乐菱,苏家更是不堪一击……
秦珘苍凉地闭了闭眼,那她什么都不在乎了,远走高飞行不行?
她甘心吗?
今日出府时,她还想远赴西疆,不没将门威名……
秦珘空洞地看着那杯冒着白气的茶,压抑得牙齿打颤,用仅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问:“你要什么?”
一无所有的是她,没什么好拿捏的,他等着她去求,那她就去。
秦珘绷紧了身子,屏气听着旁边的声响,等到口中的血腥味都淡了下去,也没听到回应。
她低着头,没能看到严杭在听到她的声音时骤变的眼神,也没见到他霍然低下的头,仿佛是有什么克制到了极致的情绪崩溃开来,除了低头无力掩饰。
如果她侧头近看,就能看到严杭那双眼血丝密布,幽暗得像是无底的深渊,也脆弱得好似一碰就碎。
在极限的压抑下,周围的一切都空无起来,秦珘听不到宴上的声音,仿佛偌大的宫城里只剩了她一个人,却有丝丝残香如蛆附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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