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珘倔强地咬着牙,没让通红的眼再红上几分,黎荣正和杨居奇匆匆赶来时,一眼看见的就是她迎风萧索的模样。

        秦珘没给两人数落她的机会,率先道:“两人大人知道我的性子,被关三年已要了我半条命,若后半生要葬送在宫城里,那我何必活着?”

        “你这是什么话?不想进宫谁还能逼你?我们这么多人还护不住你?你……”

        黎荣正气得发抖,顺了顺气才继续道:“你是不是怪我和你杨爷爷?当初……”

        他这话问出口,灰败的脸色更沧桑了些:“姓严的说的没错,倘若不是我们一再让你失望,你也不会……”

        见黎荣正说不下去,杨居奇拍了拍他,叹息道:“珘丫头,当初是我和你黎爷爷对不起你,也对不起你爹娘,你要怪就怪。”

        “但你就相信我们这一次,只要我和你黎爷爷在一天,就没人能欺负你!姓严的更不行!”

        秦珘郑重地朝两人一拜:“两位大人为北瑞殚精竭虑,有太多顾虑和牵扯,将军府没有人怪两位大人,两位大人的情我都记在心里。”

        “我知道我想要什么,想做什么,不会意气用事,两位大人不必忧心,也还请不要让我……为难。”

        秦珘静寂地望着他们:“这世上我没有多少牵挂了,我希望他们都能好好的。”

        秦珘的话让黎荣正脸色通红,是气的,也是恼的,还是羞愧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