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菱疾步赶过来时,入目就是秦珘挺直的背影,似乎再没有比那更直的脊梁了,但也脆弱得可怕,好像一碰就碎。
她都担心夜风再急一些,秦珘就会在飘扬的红衣中崩碎。
乐菱难以控制地想起了三年前那个夜晚,那时秦珘已在勤政殿外跪了三日,暴雨来临前的闷热和阴沉让她心惊肉跳,匆匆前去。
她亲眼目睹了秦珘若一只万念俱灰的困兽,决绝地刺向严杭,银白的刀刃划破严杭的脖颈,再进少许就能致命。
她惊掉了三魂六魄,看着严杭拦住御林军,俯首和秦珘说了什么,熄灭了秦珘眼里最后的光彩。
直到秦珘被押走多时,她才跌跌撞撞地追赶而去,在宫门追上了那道笔直而弱不可堪的背影。
秦珘没有回头,最后才和她说:“阿菱,除了自己,没有人能保护我们一辈子。”
“人是会吃人的,别天真啦,你要好好地活下去呀。”
“对不起,是我食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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