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他一人。
巍澜是魏南回的二子,曾经也是上过战场的少年将军,一朝进京,成了戴上颈圈的狼犬。
“属下奉大人之命,前来送婚书和聘礼。”
巍澜躬下身,双手呈上个黄花梨锦盒,不卑不亢亦毫无羞辱之意。
秦珘目光凝在他脸上许久未动,不该是这样的……她想过严杭或许不来,但来人绝不会是巍澜。
巍澜像块木头似的任秦珘打量,好像秦珘不接,他会一直等下去。
秦珘不欲和他僵持,潦草地敛起疑虑就让柳月接过锦盒,巴掌大的锦盒上雕龙刻凤,绝非凡品,便显得里头的东西“居心叵测”了。
秦珘淡漠地打开,只见里头除了婚书,还多了聘书和礼书,连庚帖那等细碎之物都赫然其中。
为了秦珩和苏锦瑶的婚事,秦珘曾特意了解过嫁娶的流程,她粗略一扫便知,锦盒里的东西再齐全不过。
缺三少四不才是羞辱?这么大费周章……
秦珘微微一顿,径直地拿起最顶上的婚书,幽暗的目光仿佛要穿透薄薄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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