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舍不得回府再回来……
柳月跟着秦珘从走到疾走,又到小跑,再一听她患得患失的话,怎会不知她的心思?
秦珘的小孩子脾气柳月再清楚不过,她的喜欢和厌恶都是心血来潮,从小到大除了习武,喜欢江容是她坚持最久的事。
还以为这么久不见,又遇上了那么些事,那份单纯的喜欢会褪色了。
竟还如初吗?
“您和世子九个月未见了,又在江南见了那么多人,还是非世子不可?”
“九个月怎么了?爹娘和秦珩以往一两年才回京一次,也没和我生分了呀,秦珩和嫂子不也好好的?别人再好也不是阿容呀。”
秦珘回得干脆,她从小一个人被扔在京城,记事时都已习惯了一年半载见一回人,从没想过朝朝暮暮,也就不曾当回事。
柳月欲言又止,常人可不会这么想,世子……
柳月轻叹了声,拽住秦珘,道:“新帝登基,大赦天下,世子可以回西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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