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容才发出一声,秦珘已经不由分说地推着他走了:“我有礼物要给你,原本是想从将军府送你回来的时候送给你的。”

        那是他们可以无忧无虑在一起的庆祝,也是她的炫耀,她连柳月都瞒着了,是给他一个人的惊喜。

        秦珘压了压失落:“你见了它就知道我不是冲动了。”

        虽然没见成父母,不是她想象中的无边欢喜,理直气壮,但只要能让江容安心,也足够了。

        江容想拦她却有心无力,眼见要出宅子了,才无奈道:“什么礼物?”

        “过会就知道啦。”

        秦珘打开宅门,回头道:“今天是我唐突了,我还没收拾秦珩呢,哪好带你回去,他呀可烦啦,等他们下次回京,你再陪我回去好不好?”

        看着秦珘弯弯的笑眼,江容掩在衣袖中的手攥得发白,他慢吞地错开视线,轻轻颔首。

        见他点头,秦珘就欢喜起来,怕他陷在自责里,装作无事般说起南下时的开心事。

        她没能看到在她重新推起轮椅后,江容眼中的挣扎之色,那抹挣扎须臾就散,随后而生的是裹着冷情的沉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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