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真卑鄙啊。”

        江容猛地转身,只见江义从后“扶”住轮椅,清秀的脸上笑容无害。

        看着江容瞬间阴沉的脸色,江义十分无辜:“奴才只是看您自我感动得一塌糊涂,好心叫醒您而已。”

        “滚!”江容捏紧了拳,低声吼道。

        江义挑了挑眉,不经意扫到江容通红的眼眶,怔愣之后突然之间想到了什么。

        他先是神情滑稽,而后放肆地笑起来,边笑边道:“原来不是您啊。”

        “您有意刺激二小姐让您安心,还安排了一出又一出意外,都没用上啊,那可真是可惜了您煞费苦心演的一出戏。”

        江义笑嘻嘻地看了眼远处那些被设在局中恍然不知,还在看热闹起哄的纨绔:“奴才还等着看戏呢,真是太可惜了。”

        江义才感慨完,又笑出了泪:“真是好笑啊。”

        “您费尽心思,所求的不过是二小姐一个承诺,一个保护,二小姐却主动给了您更多,奴才都不知道你们谁更可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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