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容顿了片刻,轻轻揽住她,缱绻道:“我还以为等不来你了。”
“才不会呢!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是我没用,不能去见你。”江容嗓音喑哑,手颤抖着越来越用力,“这么久不见,我以为你不要我了呢。”
他罕有这样主动,秦珘呆了下,心跳如鼓:“怎么会,我给你写信了呀。”
“见字不见人,心总是慌的。”
“那你还不给我回信。”
江容停顿了下,道:“抱歉,当差的宫人时常更换,我身份又特殊……”
他没把话挑明了,但秦珘一听就恼,她让柳月安排了传信的宫人呀!
“肯定是秦珩搞的鬼!我以为是你忙……对不起,我……”
“珘珘。”江容语气温和,“即使是少将军做的,也理所应当,终究是我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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