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处理此事的是禄山,他不冷不淡地安慰了乐景枢两句,厉色罚了那群公子哥,却是对她没有一句重话,只笑眯眯道——

        “早听说二小姐功夫不错,没想到这样好,以后保不齐是第二个萧将军。”

        是了,是从那之后,她才在上书房横着走的,皇子都得让她三分。

        也是从那之后,再没有人和她提过规矩二字。

        只是这些事太风轻云淡,早被她忘得一干二净,她只记得禄山总是一脸虚伪的笑,和严治一样,是昏君的爪牙,做了数不清的坏事。

        秦珘咬了咬唇,问:“禄山呢?”

        “禄公公?”李平不屑一笑,“二小姐也会找靠山了?可惜禄公公早已离京,颐养天年去了,就算禄公公还在,又算个什么东西!”

        秦珘忽然就忍不了了,她正要一拳砸扁李平那张小人得志的脸,却有人早她一步,一脚踹倒李平。

        十余个御林军在看到来人之后,挥出的武器齐刷刷收回,畏惧地匍匐在地。

        李平才怒腾腾从地上一抬眼,亦如被扼住咽喉的鹌鹑,眼含忌恨却怂得不敢造次,变脸变得和唱戏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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