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就又是无忧无虑的秦珘了。
如果没有先遇上乐景枢和李平,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她就已经动了手吧。
但是李平都敢招惹她了。
虽然将军府尚在,一切如旧,她却好像失去了无法无天的倚仗。
秦珘想揪着严杭的领子质问他,但她挪不动脚,也张不开口,本能地不想主动撕开最后的宁静。
她紧咬着牙松了拳头,大丈夫能屈能伸,她忍!
他们狗咬狗,她才不掺和呢!
秦珘囫囵地压住脾气,正要远离是非,只听李平一声惨叫,严杭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过来,乌金靴正碾在李平手背上。
李平只短促地叫了一声就憋着气不敢出声,抖得像个筛子,严杭视他如无物,眼神森冷地落在乐景枢身上。
“臣见过皇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