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自己去。”
李平抬了抬眼:“二小姐是真没听懂,还是装不懂?”
“你什么意思?”
“奴才能有什么意思?只是念着二小姐昔日的恩情,好心教二小姐认认规矩,国有国法,宫有宫规,稍有不慎是要掉脑袋的。”
秦珘蹙了蹙眉:“我不需要学规矩。”
李平轻笑了声:“二小姐真是敢说啊,连皇上都要遵规守法,二小姐的意思是自己凌驾于皇权之上?”
“我可没这么说。”
一下子被扣了这么顶大帽子,秦珘再迟钝也感觉到微妙了,这是在找她麻烦?受气包也能学坏?
秦珘完全没往乐景枢身上想,他有这个胆子?而且他就是没用,秉性不坏。
她无语地看向乐景枢,连个奴才都管不住,这皇帝也太窝囊了吧?
秦珘想什么脸上就写着什么,乐景枢看着她眼中的嫌弃,手指一根根攥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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