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口无凭的事还是不要妄言的好。”沈三小姐再次出声,打断了她们。
“有……”
“有什么所谓?我听着呢。”秦珘从假山后走出,截断那声嘲讽,冷眼睨向场中。
一汪深不过膝的清池边,亭台水榭间坐了二三十个贵女,各个身边都候着婢女。
秦珘一出声,五六十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她只眼熟其中的几人,也不过是大致知道是哪个府的。
她不认人,但在场的哪个不认识她?一个个目露惊色,讪讪地没了声,连顾府那位都没当出头鸟。
“我听见了能如何?继续说啊。”
秦珘寒着脸走上前去,气势上无形压了心虚的贵女们一头,在她迈上水榭的台阶时,终于有人坐不住了。
“二小姐怎来了?”
秦珘不认得她,但认得出先前尖酸刻薄的声儿,她动了动手腕,在众人的注视下,径直过去将那人扔进了池子。
一众贵女花容失色,躲的躲,指责的指责,再配上落水之人的放声尖叫,一时间水榭里乱成了一锅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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