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个啊……”

        虎头一边给手底下的姑娘们发信息,一边挠着头思索了一会:“徐爷,这件事吧,我还真不是很清楚。”

        “作为一名正八经的东北爷们,竟然不知道五大堂??”大丫趴在堂口上直跺脚,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恨不得现在就冲下去,显化真形,给这后生讲讲是怎么回事。

        徐童也不免有些意外。

        毕竟虎头这种地头蛇,怎么会不知道这种事情??

        “徐爷,您别不信,您要说五大堂,狐黄白柳灰,您下车找个澡堂子,随便一位搓背的大爷,都能给您说得迷三道四,可那都是胡说八道,蒙您勒,您问我,我敢这么跟您说么?”

        虎头生怕徐童不信,赶忙给自己解释起来。

        东北五大堂口,狐黄白柳灰,但也不仅仅只是这五个堂口。

        相反还有许多堂口。

        只要走的是这一门路子,堂口供奉的掌教,也可以是马,也可以是牛,只要是通了灵性的动物,都可以。

        只不过要说起来,只是五大家存在的时间比较长久,拜的人比较多一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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