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江笑儒好奇道。
“一根破骨头,我看还算不错就顺手捞了回来,虽然换骨可能会有危险,但是你双腿这情况也不在乎了,不如试试。还有你这幅画,墨分五色你虽做到了,但画画更多讲究的是调入水分的多寡,运笔疾缓及笔触的长短,同时要做到墨不碍色,色不碍墨,轻写实,重蕴意。你这幅画,马马虎虎已有市井画师之姿,也算有些长进。”
说罢,江长安起身拍了拍尘土离去。
江笑儒静静地看着那只锦盒,不知不觉,竟入了神。
不变的是他脸上的笑容。
良久,高声笑道:“来人,讲这画小心装裱在这画梅亭中!”
而在江家一处专门给客人准备的楼阁上,夏乐菱驻足在顶楼,凭栏遥望,俯瞰之下景象与当年他来江州玩的时候没有太大的区别。
眼中时而怀念,阵阵欢喜,时而又眉头紧皱。
“阿姐,你何不去找江长安直接把当年的事情说清楚?”夏启关切问道。
夏乐菱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在青莲宗时就已经有了答案。
夏启想到了江凌风,赶紧闭口不提此事,转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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