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长安笑道:“好好好,那我不问了,我只问小尚萱这段时间过的怎么样,好了吧?”
苏尚萱没有被这花言巧语糊弄过去,琼鼻中娇哼一声,道:“你这人,在青莲宗时姐姐可是极其护着你,你怎么连问都不问?”
江长安道:“让问是你,不让问也是你,那我该是问还是不问呢?”
“你这话的意思是怪我喽?你个没良心的大坏蛋,人家辛辛苦苦不远万里来到江州找你,你还嫌弃我。”苏尚萱搞怪的性格再次完显露,装着一副深闺怨妇的样子,引来同样是几对游玩的男女频频侧目。
果然还是不能和女人讲道理,江长安苦笑地摇头紧闭上嘴巴一句话不再说。
见江长安让步,苏尚萱胜利者的模样挥了挥小拳头,道:“放心吧,姐姐没事,只是有些奇怪。”
“奇怪?怎么奇怪了?”
苏尚萱摇头道:“我也说不出来,但总是感觉做事情没有从前专注了,有时候总是心不在焉的,有一次我进她房间之中,就看到她捧着一副字看的入神。”
“那还真是奇怪,你有看清纸上写的什么字吗?”江长安问道。
苏尚萱道:“只记得是一首诗,我还问姐姐来着,姐姐来说那是大爷爷送她的字,但是傻子也能看得出来那首诗的前两句和后两句的笔法根本就不是出自一个人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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