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就是猪,一旦有人靠近,不论对方是善是恶,只知吓得屁滚尿流,哈哈……”
肖平阔话语又掀起一阵欢声笑语。
“大娘,我不做什么,就想着过冬了,您不替自己想想,怎么也得为怀里的孩子和背上的老母亲想想,吃上饱饭,买几件过冬的衣服……”
江长安好说歹说,中年妇人才诚惶诚恐地收下了银票,感激涕零磕了几个头,被江长安硬生生搀起来后,这才赶紧离开。
兮夜出神得盯着他:“江长安,我还是第一次感觉你这么帅!”
小丫头更是满眼小星星:“叫花哥哥最棒了……”
江长安轻轻似是长叹的一笑,心中没有什么如释重负,倒是感到无尽的心酸,他能救一人,救一家人,却不能救天下穷苦之人。
走回石壁前,在一众纨绔面前,江长安直接提起墨水未干的狼毫笔杆。
肖平阔笑意更甚:“哎呦,还识字呢?就是不知会写几个大字啊?该不会是只会写个自己名字吧?事先说好,本公子可没兴趣知道你小子叫什么名字,就是怕你弄污了面前这块题诗壁。”
“说的对,不会写就别硬撑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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