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究是为了各种执念而活,就像是生在笼中的鸟,活,是因为在笼中,死,亦是因为在笼中。
两人相对而坐,就像是最后的一个晚上,你一句我一句,每当江长安的杯子空掉司徒玉凝都会填满。直到夕阳西下,天色逐渐昏暗下来,壶中的茶水也不知换了几次,天色临近傍晚。
长夜漫漫,竹庐中只有一张床席,在醉仙楼惊秋房之时江长安一直都是躺窝在窗台,而在他被莫青重伤那几日,司徒玉凝则是准备了另一床卧席,可是眼下竹庐中根本就没有再整理出一床卧席的条件,只有一张主子编制而成的小竹床。
江长安身受重伤,司徒玉凝怎么还能让其睡在饮风尝露的位置?体贴入微地将床铺整理好之后不顾江长安阻拦强行驾到了床上。
“那你怎么办?”江长安好奇道,“你总不可能学我睡桌案或是窗台吧?”
“学你又怎么样?你都能做到凭什么本公主就不行?”司徒玉凝轻笑道。
江长安打趣道:“你之前不是说在这皇宫之中你只是个侍女吗?怎么这个时候又变成公主了?”
司徒玉凝霸道说道:“本公主说是就是,说不是就不是。”
说着,她当即真的就像江长安在醉仙楼时坐在窗台伴着清风入眠,或是趴在一旁的竹案上睡上一宿。
“啊……”
江长安忽然捂住胸口痛呼一声,脸色一时间变得极其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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