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心圣女穆然惊觉道:“你要在宴会上对恭王下手!”
“不行吗?”江长安淡漠问道。
“哼,我还道是江长安能够有多聪明,原来也不过是一个懦夫!为仇恨所束缚大道难以脱身的懦夫!”
江长安不为所动,笑道:“你错了,只懂得嘴上功夫的人,才真的只是懦夫。”
她低喝一声,竟是不顾体内蛊毒向着江长安扑去,同时口中念咒,江长安脚腕处的红绳倏忽收缩,转眼勒紧肉里。
江长安痛呼之下猛地冷嘶:“臭婆娘,你疯了!”
江长安痛苦之下也顾不得什么君子礼节,身形如同狼虎将慈心圣女扑倒在地,双手将两只皓腕按在地上,两腿跪在她两腿之上,整个身子基本是趴在了慈心圣女的身上。
慈心圣女虽然双手无法继续结印,但是檀口速念咒决,每每念动一分,他脚下的红绳都会勒紧一分,她的心中已有必死之志,誓要与江长安鱼死网破才肯罢休!
“你不要命了!”江长安怒道。
“无耻小贼,杀了你我自了断!也不愿见到你这幅小人嘴脸!”慈心圣女口中咒决念动更快,江长安左脚完失去了知觉,只有喷涌而出的鲜血,染红了大片衣袍。
别无他法,江长安情急之下一张火热嘴巴堵在咫尺之遥正在急速念动咒决的红唇上,慈心圣女陡然一惊,两眼瞪得如同圆铃,一时间竟呆呆愣住。
江长安无暇品尝口中柔软,腿部的疼痛让他无暇顾及这些,最可恨的是这金刚丝上并不是什么普通的宝物,所伤的伤口别说愈合,就连止血都成了一种奢望,哪怕是江长安这种经历过千万次锤炼的筋骨也短时间内难以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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