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长安掏出两张黄符,一张贴在了自己身上,一张贴在了对方的身上。
“这又是什么?”
江长安道:“有了这张避祸符,就算我们短时间内离开这个法阵,也无碍,这短暂的时间能够让你上个厕所什么的,本公子也算是做了一回正人君子。”
“我不需要你的东西。”慈心圣女淡漠说着就要撕掉手臂上的黄符,江长安也不阻拦,抱头舒舒服服地躺在石头上,笑道:“你撕了也好,只要你能够整日待在这不到二十米的方圆之中,吃喝拉撒都不出去。”
江长安说着色眯眯地扫视着这个清丽女子,此刻下了鹿背,一双像是艺术品的玉足上也套上了一双小巧的绣花鞋,这甚至让江长安第一次生出“世间有鞋就是罪恶”的想法。
“无耻小贼!”慈心圣女怒斥一声,正欲操纵金刚丝却牵动了身体伤势,赶紧静下心神,江长安话糙理不糙,思索一番慈心圣女还是将这张黄符揣进怀里。
慈心圣女在白鹿耳旁耳语一番,这头瑞兽就像是有灵性能听懂人语一样乖乖地窝在一旁,合眼小憩。
慈心圣女道:“你救我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安,所以我不会谢你。”
“有意思。”江长安掏出一枚雪白色的药丸递了过去,“对你的伤势可能有些用处。”
“小贼,你这又是安的什么心?我不需要。”慈心圣女道,继续闭上眼睛运功行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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