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这个时候皇城之中平静至极,但特殊的日子早早有太监侍卫不断奔忙各处,月荷宫公主寝处却静谧得如同一团死气。
难怪,自从月荷宫寝宫墙壁上出现的“醉己者死”四个血字后,众人已是敬而远之,更不用提现如今静菱公主患了不治重症,宫中诸多人都相信了魂灵作祟的传言,个个唯恐避之不及,哪里还顾得上去瞧上一眼。除了夏己和夏启两人来看望过几次,再没有其他人来过。
“哎呀,舞儿你快一点儿……”跪倒在夏乐菱床边的小丫鬟青竹不停念叨道。
青竹近来总算不再像曾经那般忙碌得手足无措
,只因如今她在月荷宫中不再是孤身服侍静菱公主,这个名叫南宫舞的小丫头是半月前那位曾经住在竹庐的白衣先生送来的,说是没有安身之地,便也就安排进了月荷宫,和她一同照理公主的起居。
青竹性子刚烈,而南宫舞温柔,两人一刚一柔相处得极其融恰,更不用说在寂寥无度的深宫之中对方是唯一一个说话交心的人,久而久之也成了要好的朋友。
“来了。”南宫舞端着一盆打好的温水急急忙忙地冲进屋里,来不及擦掉额前细汗就赶紧把抹布蘸上温水拧干之后蒙在了夏乐菱的额头上。
南宫舞着急道:“青竹,公主一直这样高烧不退不是个办法,要不我再去求一求后院的几位嫔妃?向她们借一下御医……”
想到那群嫔妃冷嘲热讽的嘴脸,青竹冷笑道:“你是不是吓傻了,那群人才不管我们公主的死活呢,能够帮到公主的只有明王和恭王两位殿下,这样,你在这里照顾好公主,我去恭王府求见恭王殿下。”
南宫舞道:“可我不是听说恭王殿下他……”
南宫舞欲言又止,早有风言风语传入皇宫之内,恭王夏己自从宫外回来之后便一直抱病在府中不见任何人,甚至有说是受了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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