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大供奉……”蒋圭甲凄然一笑,而后摇头道,“这些老头子也不清楚,自从晚宴过后那臭药篓子就不知去了哪儿,现在指不定在城外哪个犄角旮旯采药也说不定,甚至连城里发生什么事都不清楚。”
江长安还欲继续询问但重伤初愈,方才堪破镇陵谱又耗费了太多精神力,当即晃了几晃险些摔倒。
“你怎么样?”夏乐菱连忙上前搀住关切道。
“小丫头,不用担心,这小子命硬着呢,瞧这样子是身骨已愈,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悉心照料……”
蒋婆又对夏乐菱耳边小声说了句:“小丫头,原来你心心念念的就是这小子,我瞧这小子身子骨没什么问题,要是一会儿他找什么换药的借口让你帮他解衣宽带可不要上了他的当,男人都是这样的花招……”
短短几句说的夏乐菱面红耳赤,也听得江长安冷汗直冒。
两个年逾花甲的老者相视一笑,先后走了出去。
寝殿中一时静谧非常,只有灯火闪烁的沙沙声音。
江长安道:“怎么没有看到南宫舞与青竹?”
“他们两个去煎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