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中的确多了一个人,一个身高不及腰的小孩子,但是每当人以为他是小孩子的时候总是会死而很惨,江长安险些就成了那些死人中的一个。
他娇小身子隐藏在肥大的衣袍之中,目光乖戾阴鸷,瞋目切齿。
“江小友,许久不见啊……”他的声音远不像身形那般稚嫩未脱,而是偏向中年人有些沙哑的声音。
“裘百尺!”江长安惊道。
裘百尺簌簌冷笑:“不曾想小友还记得本大爷,皇宫之中的确是个好去处,倘若不是镇陵谱现世,老子也没有这个本事闯入皇宫中来,现在谁人不知夏周皇室九大供奉消失?但是敢于在这个时候闯入皇宫的却没有几人有这个胆量。”
“恰好你就有。”江长安道,“被镇陵谱笼罩的皇宫只能进不能出,我想我没有这么大的面子让你不顾凶险擅闯皇宫吧?”
裘百尺说的不错,镇陵谱一出,夏周久久没有动作,九大供奉消失的消息自然就是人尽皆知,而裘百尺选择这个时候进宫是为了什么?江长安可不相信他会为了裘绝刃的仇恨选择这个时候闯进皇宫。
如今的皇宫周围不知有多少强者正在虎视眈眈地观望,只待镇陵谱一破,趁着宫中大乱之际捞上一笔油水。
裘百尺狞笑道:“你小子当然没有这么大的本事,老子来皇宫自然有我的目的。”
江长安脸上簇拥出一道狡黠,道:“别白费力气了,镇陵谱根本就不可能这么容易取走的。”
“老子可不是为了什么镇陵谱而来,而是为了……”裘百尺霎时警惕,这才反应过来道,“差点又着了你小子的道,敢诈老子的话!”
裘百尺怒喝一声,身形未动,但周围气浪却涌起一阵剧烈波动,袍袖挥摆之际,一道紫气在空气中波动开来,空气中蔓延散出无尽毒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