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摘星楼,章云芝伫立在栏前,同样是抬头仰望着无尽星空,与以往不同的是身边多了一个闲人。
江天道是个大闲人,也正看着天上群星,问道:“看出什么了?”
章云芝摇了摇头:“看不出。”
他虽是书法大家一门书圣,但是对于占卜天象的事情也只是看得入门,俨然是个门外汉,看着这么久也只是管中窥豹,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而占星之术更是需要严谨算法,不然还有可能会适得其反,非是儿戏。
章云芝淡淡道:“以星象算得大局势便是不易,要想从亿万星河看出一人命运,更难。”
江天道笑道:“前几日我去了趟沧州,去了一个棺材铺,见到了天命宗一位先贤。”
章云芝面色平静,对江天道营造的悬疑气氛卖出的关子毫无波澜。
江天道也丝毫不感到奇怪,自顾自讲述道:“天命宗致力于研究占卜星象命数,却始终占卜不出自身命运,医者不自医,真是有意思,但就是有这么一个人就不墨守成规,看破了万千星象,这个人就是不惑禅师。但是当我向他问起长安的星象命数之时,他也看不透,只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这一次章云芝不再淡定。
江天道这张总是对世事漠不关心的脸上出现了担忧:“江长安理应死于皇城之中!”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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