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确定的是墨沧要比自己想象的要古老,至少要比那块石碑的来头还要大,要大得多!
“没有什么意思,只是随便说说。”墨沧道。
“随便说说?我看来可不像,你当时捏出的手印我从来都没有见到过,还有你说的话我虽然因为结契的原因感觉到了含义,但是却听不懂那种奇怪的语言,史册中可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只有一个解释——你出现的时期甚至远远超过了东钟!”
“那是你孤陋寡闻。”墨沧轻轻笑道,“这样,你要是实在想知道,撤去本尊头上这金丝禁锢,本尊就将一切都告诉你,如何?”
“还是罢了,抽去禁锢,就是将我的身体拱手相让,和自杀简直没有两样。”
江长安问道:“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连屠大君能够轻易地斩断人的因果气运,而我与其交战许久,我的因果……”
墨沧摆手说:“放心吧,你的因果连本尊都看不透,那家伙就算是再修炼上一万年也斩不去。你还是好好休息,本尊可不希望以后的身体会是个残疾……”
江长安这才放下心,却没有看到墨沧脸部浓雾中疑惑的神色,连屠大君挥出那一招时眼中露出的惊奇也是确实存在,对于他来说若若、自己以及江长安之间最神秘的恰恰是江长安!
江长安道:“总之还是谢了,给你准备了三百株灵武草。”
“讲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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