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能够形容江长安此刻的心情,愤怒、怨恨种种负面情绪交织迸发出的只有杀人的念头。
江长安想要杀人!
楚梅风则非常满意这样的反应,拍手仰天狂笑:“由此也不怪江家秘不发丧。兄弟相煎,而且还是双胞兄弟,这件事若是传扬出去江家的脸面丢的……可不是一场小小的退婚能够比拟的,哈哈哈,亏得你江长安不辞辛苦拼了命得一心为自己的亲哥哥报仇,到头来杀了自己二哥的人竟是自己的大哥,江长安,你又打算怎么做呢?是学你大哥那样心狠手辣一次?”
他眼中讥讽,嗤笑道:“就凭你,有能力和手握天师府的江笑儒斗吗?他轻轻松松设的一个局,就将你耍得团团转,你花了六年才去看清,整整六年!就凭这一点,你拿什么去和他斗?”
江长安积愤的情绪渐渐冷却,未曾散出灵力,只是浑身的杀气就让亭子冰凉。
“你告诉我这一切,就不怕没有什么保命的本钱,不怕我杀了你?”江长安冷冷道。
楚梅风笑道:“我既然敢说那就证明我有保命的资本,一个好的赌徒总会时刻都准备翻盘的钱,江长安,这句话也是你曾经在西江月教我的。”
江长安道:“那我倒想了解你翻盘的筹码是什么?”
楚梅风微微一笑,没有立即开口,等到吊足了胃口,笑道:
“你难道就不想知道嫦曦现在在什么地方?”
“我现在心情很不好,你最好也不要再卖关子。”江长安阴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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