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从前我就明白一个道理,世间所有事,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江长安毫不啰嗦,默念一道隐字诀,身影掩藏在云层之中朝向上清殿折返而去——
朝圣山奇石遍野,奇形怪状的山松如是一道道翠屏矗立前路,苔藓成斑,绿石交叠。
阳光渐渐偏向西方,只见娇艳的颜色变得殷红如血,日暮晚景映得更加荒凉萧瑟,上清殿披着绿色翠玉瓦片,如鬼怪龙鳄伏在地上,后背身躯拱立而起,可谓气派雄伟,端庄肃穆。金匾上书‘上清殿’三字,笔力苍劲也是非一般人所能为之。
殿前清冷如许,正如江长安所预料的那样,所有弟子都被连屠大君的到来完吸引了去,更不用说上清殿本就极少弟子服侍。此刻别说人,就连鸟兽都不见一个。
江长安眼神随着阳光一同遛进红木门窗中,却被一股混沌光色阻隔,眼前雾气蒙蒙看不到殿中的一桌一椅。
“结界屏障,怪不得这位宫主能够放心的离开。”墨沧道,“小子,这次恐怕你要无功而返了,这屏障就连本尊都无力解开。”
“连你都解不开?”
“喂,本尊的意思可不是没有能力解开,只是现在金钟躯体还没有完拼合,本尊封印在各个碎片中的力量也没有收回,根本就发挥不出曾经的万分之一,要不然这一个小小的屏障能奈本尊如何?”
“说到底还不是你不行?”江长安心有不甘,指尖灵力金芒向着门缝延伸,试图穿过屏障以寻可乘之机——
“别动!”墨沧低哧一声,却为时已晚,江长安的灵力深入了门缝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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