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非凡更是无名火起:“居然还敢这么狂妄!江长安,我已经将你调查得彻彻底底。江州江大公子,巷弄中传说正盛的大人物,只是你这个大人物,根本就不识得一点点音律。区区三天的时间,参天院的那些灵技你又学会了多少?记下了多少呢?三式?两式?我看,是一式都没有记住吧?”
“执法弟子!”江长安忽然举手示意,在所有弟子诧异的眼神中,另一只手伸了个中指比着穆非凡,道:“执法弟子,这个人一只哔哔个不停,算不算自动弃权?”
“这……”执法弟子看过了十多年的考核比试,何曾见到今日这等场面?上来不动手先说了近乎半个时辰,任是谁也难以忍受。
江长安商量的口吻道:“穆……穆什么玩意儿?不管了,慕兄,这样可好,你站这里慢慢说不要急,我和众位弟子、天监院主都用过中饭之后,我们再打过如何?”
霎时间场上的气氛陷入静谧,一个呼吸之后,轰然爆发出爆笑声,所有的弟子看着穆非凡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红木房间中,窗台前的司徒玉凝噗的一下被逗得眉欢眼笑,这个登徒子许多时候好像多是这种不正经的模样,但也有时认真得可怕,哪一个都像是伪装,但又哪一个都像是真实的他。
羞辱!
穆非凡勃然大怒,怒喝着朝江长安冲去:“江长安!我让你为自己所做所为而付出代价!”
说罢,他手中铜锤重重砸在锣鼓上,鼓动音波直将地面土砖、楼上壁瓦掀起了一层,哗啦啦啦作响,而江长安纹丝不动。
在众人诧异的眼神中,忽然发现头顶天光不知何时黯淡了下来,好奇抬头望去被眼前一幕吓得不轻——一口如是山岳的乌金钟悬在房顶,黑漆漆的钟口中黑气紫火翻滚涌动,七个金光闪烁的佛文古字晦涩不堪盘旋在钟耳上,强烈的压迫感漫卷身。
“这他娘……什么鬼东西?”穆非凡呆愣愣地抬头观望着,脑子中像是闯进一只猛兽,把整个思绪搅动地混乱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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