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岂能置之不理?”白义从顺了口气。
姬缺道:“白长老可曾想过,从头到尾都是这小子一面之词,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证据能够说明他与老朽的关系,从头到尾都不过是他胡说八道!江长安,老朽问你,你可有什么……什么证据说明一切都是老朽指使你的?”
江长安面色发难,硬是说不出一句话。
姬缺冷笑:“呵呵,事情已经很明显了,一切都是无稽之谈,都是这小子在……”
啪嗒!
一件物事从江长安口袋里“不经意”地滑落,当啷啷滚到了白义从的脚下。
看到此物姬缺脸色彻底变了几番,想要抢夺先一步被白义从握到了手里——“金牌令?这是执事长老的金牌?怎么会在这小子的手里?”
江长安一副暗恨的模样道:“哎呀,这金牌怎么掉出来了?这是姬总天监许诺给我的执事长老位置,他说了只要这件事我做成了,就把执事长老的位置给我……白长老,方才我一直没将这东西交出来就是想着惦记这个位子……”
“江长安你放屁!”
“姬总天监!”白义从冰冷道,“这执事长老的位置你可是看的跟宝贝一样,这次还真的容易下……下血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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