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此时,但听得轰隆一声,一头三角火牛虎被从门外生生砸了进来,直接拍死数二十余人,那火牛虎则硬生生钉在了厅内最里侧石壁,斗大的头里没入墙内,屁股冲着众人,僵硬似冰石。
砰砰走路声紧接着由门外传来,一个丈八高的秃头壮汉,络腮胡,四方脸,五官扭曲,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裹着鲨鱼皮藏蓝裤,上半身裸露着夸张的肌肉,一步一个脚印走来,站定门前,嗓门暴喝如雷:
“叫你们管事的滚出来!”
笑容谄媚的管事呵呵咧嘴凑上来:“这位客官还不知这里规矩,从来没来过吧?在金钩赌坊这一亩三分地谁也不能放肆,但是客官一来到就杀了我二十多名客人,这笔账你可是要赔的。”
“规矩?哈哈哈,某人从来不知什么规矩,只听闻这金钩赌坊背后主人手里握着京州乃至整个夏周国一十八州的钱财命脉,钱庄、赌坊不胜枚举,某人今日便是想要讨要一二。”
管事脸色耷拉下来:“客观是要钱?”
壮汉闷声大笑:“某人想要的不是钱,只是也想坐这最大财主位置上观瞧观瞧。从今以后这金钩赌坊就是某人的,哈哈哈哈!”
众人不禁大惊失色,管事心中也是大震,这话中含义傻子也能听得出来,再看墙上火牛虎,此人非但神力非凡,境界想必已将近大道篇。
正当此时,只闻楼上一声淡漠:“能说这话的不少,但是不怕死的却不多。”
众人看去,这是一个服饰怪异的中年人,身上穿着通红色道袍,胸前阴阳无极图,背上背着一只人一样大小的紫红葫芦,手撵胡须,目中无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