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半晌,他反问道:“人生来,是善的,还是恶的?”
男童微微一愣,五官顿时又再度扭在了一团,眼神胡乱四瞟:“这…………这家伙真是的,是我想要为我解惑来者,可非但没有回答,倒反过来又让我多了一件心事,哼!跟我进来吧,先生在等们。”
说罢,转过
身,掐着腰向茅庐内走去,口中尤喃喃自语:“原来是半个瞎子,怪不得连天是白是黑都看不出来,看长得也算是一表人才,真是可惜了,唉……活了十万年的女人,最俊俏的和尚,白发独眼怪,今天真是怪了,太怪了……”
茅屋内比茅屋外还要简洁,一尊七彩香炉,一只干草蒲团,可茅屋内却不止一人。
一老一少。
一个年迈道士,一个年轻和尚。
老道人须发皆白,盘腿坐在一个蒲团上,见几人到来,起身道:“贵客临门,恕未能远迎。”
三人这才明白这话的意思,老道白袍下空空如也,竟是没有双足,自然无法出门迎接。
但这并不能让任何人小看他,仙禁中造这样一座茅庐,如同于泰山顶峰闲庭信步,这绝对是一代奇人,不似千目上尊那样仙气披露在外,更像已达到返璞归真境界,不沾世俗却立身于世俗,不属于红尘却本就是红尘,几人本是对未知忐忑恐惧的心思,此时都出奇的平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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